一个女人的爱
作者:双尾鱼她只有初中毕业,那年邻居的他已经结婚,在郑州有一个小的打火机厂,要雇佣工人,所以她的父母把她托付给他,要她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,那年她只有16岁,他30岁,已经结婚,有了一个女儿。
我问她,你怎么会爱上她,她说,她不知道,我想,那是一个已婚男人对于一个还没有成人的纯清少女的暧昧,一个少女对于兄长般照顾的回赠而已,所以他和她发生了故事。
这个故事持续到现在,并无结局
她看着他的第二个女儿出生,接着是第三个儿子的出生,而她却为他进过4次医院。
她说,嫂子是在乡下县城照顾三个孩子的上学,吃穿,他每月都会很固定的往银行卡上存3000元钱,并且常常对她说,那女人不容易,为他生了三个孩子,她需要钱,他忙厂子的时候,她会帮他去银行寄钱,数着那一沓钱,好象就如同数着他对她的爱和牵挂,还有感激。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也很长,只要不是暑假,寒假或者中秋,国庆节,嫂子是不会来这个大城市看望他的男人,因为她要守侯三个孩子,所以她还是很知足的。
我问她,那要是这四个日子呢,你怎么过的?
她看我笑了笑,一般嫂子会打电话过来,说她哪天到的,我就提前把我所有东西打包,放在朋友家了,大部分时间都住朋友家里,反正时间又不长,她就会走的,不过有那么一次,她提前到了,那个时候我正睡在我们三个人都曾经躺过的大床上,她拽起我,抓着我的头发,长长的头发被她扯的生疼,我可以看见有一屡屡头发掉在了地上,然后是重重的两把掌,“滚”,我拿起衣服,就出来了。
我可以想象一个20岁的女孩,一个充当别人第三者的可怜的女人,一个怒不可制的30岁的少妇,撕打在一起的场面,可是,她没有反抗,她任她发泄,可能她知道,她在破坏,所以她要承担
你没有工作吗?
她说没有,初中毕业就出来在大伙家厂帮忙,什么也没做过,我想,她的家人当初把她交给他的时候,可曾想到,她只在做工,并未适应这个大城市,她的世界太窄了,因为她把他交给了一个男人。
就这样他和这个男人分开,同居,在分开,在同居,做了一个恋爱的女孩做的,可是也同样承担了一个第三者所要接受的
再后来,到了23岁,需要结婚的年龄,家人给她介绍了一个男孩,长相一般,家境一般,老实憨厚,而且只有19岁,她同意了
此时的她是精明的,一个在城市停留的7年的女孩,她应该可以降服一个在农村的19岁的男孩
2006的冬天他们结婚了,春节短短7天,便完成了一个从女人到少妇的所有过程。
丈夫说“我要去挣钱,我要去北京,你呢”
她说 “你去吧,我不去,我要去我以前的地方,我习惯在那里。”
于是,她又来找他了。
她还把结婚礼金的一半5000元给了他,要他帮她存着,继续没有工作,没钱花的时候,她会打电话给丈夫,远在北京的丈夫,总是留够他的花销,又把钱都给她,她拿着钱买些这个已经30多岁的男人需要的所有东西,把他照顾的很好
现在正是暑假,她还拖着她的行李寄住在朋友家。
这个故事显的好长,我无法用简洁的语言来描述,因为这不是故事,是一种情素,混乱而又要人伤心,要我觉得窒息而又平静。我始终不想提及那个男人,因为我曾经问过他,你是否爱那个女孩,他一句话要我看到男人最丑陋而又最兽性的一面“各取所需,至少她的身体是年轻美丽的”。
我想,她是爱他的,是那种歇斯底里,不折不扣的爱。
其实常常在想,她是可以摆脱她的爱,一直以为,人是需要安抚的动物,一段感情的结束可以用另一段感情来弥补的,她有了丈夫,她可以爱他的,可是她还是把所有心思和爱都寄托到那个曾经第一次拥有她
她的男人。
我想,我自己是不安分的,我曾经对朋友说,你知道我这只手有多少男人拉过吗?她说“你是水性扬花的。”我摇头,我说不是,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给我想把手永远放在他们手心的信念,所以我及时抽拖 出来,一直在寻找而已。
人有时候需要勇气,其实为爱情而劳累的人是最脆弱的,因为他们害怕再一次起航,他们情愿缩在自己自以为是的幸福壳里,而不敢正视面前的希望,认识好多朋友,提及感情,他们总是说“就这样了”,其实他们的回答很明显的夹杂着无奈,可是当他们棉队对方的时候,却又那么钟情而又坚贞,所以我觉得,他们是害怕逃离到重生的过程,因为那是落寞可怜而又艰辛的。
我承担过,我是多情而又不安分的,我曾经为了一个男人洒脱的和初恋告别,并且不顾他的痛苦开始了我的又一次爱情跋涉,坚持了三年,我又一次累了,又一次放弃那个的确可以给我幸福的人,我想我大概又是残忍的。可是我明白,我不能够给他幸福,因为我和他在一起,我总是在撒谎,我总是在担心,因为他不是我妈喜欢的女婿,我提好多要求给他,就象好多女人一样,我样房子,我要富足的物质,其实,那些我都不需要,因为他的呵护足以要我幸福,可是为了爱却在向他下达命令,他会累的,所以我不要这样继续下去,所以我要离开
那种逃离到重生的过程是麻木的,常常一个人,走在大街上,会忽然停步,因为我身边的情人他们都是暧昧的,要我不由得的想起我自己也曾拥有的甜蜜,所以总是默默掉泪,一个电话,他就可以到我身边,可是我宁愿常常要它停机,或者没电,因为那是不要我求救唯一的办法。也常常失眠,要么睁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我努力屏住呼吸,因为我深信,那样就能听见心的声音,或者塞着耳机用声音来搅杂我的心情,那样就没有意识去想念。更多的是数着回忆,要泪水一圈圈的浸透枕头而睡去。渐渐的,我会习惯,习惯安排自己的生活,习惯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自由,所以也就习惯了等待。
这样,我想我们就做到了
我知道,好多人是做不到的,所以,那个可怜的在16岁就成为女人,而在23岁才成为少妇的朋友她选择了安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