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SS
热门关键字:  感人小说  爱情  爱情小小说  第一次  寂寞
当前位置 : 首页>爱情小说>感人爱情>阅读:云舞冰焰:"血腥玛丽"与"龙舌兰"
来源:
时间:2007-04-05
点击:

云舞冰焰:"血腥玛丽"与"龙舌兰"

作者:
“血腥玛丽”女生版
我叫秦可人,小名丫丫,是个“父不疼,母不爱”的“孤儿”。
父母离婚的那天,下着磅礴大雨,十二月的上海,冷得异常刺骨。离婚的原因很简单,双方感情不合,无法再相处,很虚伪的推脱。
协议离婚后,我的归属成了他们争执的焦点。母亲即将和她的“新宠”远去浪漫的法国,自然是不能接受我这个“碍眼”的“拖油瓶”;而父亲呢,年轻貌美的“情妇”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扶正坐上主位,怎能在这个时候,接受前妻的女儿?!说来讽刺,她似乎忘记了,我身体里有一半的血属于她的另一半。
冷眼看着“面红耳赤”的两人,我笑了。十二岁之后,我忘记的一个动作,这一刻做来却十分的娴熟。有点大逆不道,但真的很轻松,豁然开朗,雨天也变得格外的美丽。但,我疑惑,我不解,他们究竟在推辞什么?我已经不再是需要依附在他们羽翼下的小雏鸟!
“我谁也不跟。你们只要定期履行审判结果,给我抚养费。”
嘈杂的走道一下子安静了……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你一个小孩子,怎么照顾自己?你跟着你爸,至少还有个家,别总是那么任性!那么不懂事,以后怎么办?”
我任性?!有吗?我不懂事?!有吗?面对母亲的指责,我有一瞬间的迷惑。我选择让他们双方都自由,难道错了?他们决定离婚,我没有发言,因为那对他们来说,是唯一的解决,难道我的“纵容”也是任性吗?
“为什么女儿一定要跟着我?为什么女儿不能跟着你去法国?去那里,对她的学习也好,品性也好,都会有很大的帮助。我长期在外地工作,能有什么时间教导女儿?”
“说来说去,不就是那个女人不允许吗?你还是男人吗?被一个女人管教得那么听话,你是娶个老婆,不是嫁个‘牢头’!”
“那你呢?还不是嫌女儿过去会碍手碍脚,会防碍你和那个小白脸亲亲我我!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,那么伟大干吗?你也不见得是一个称职的母亲。”
……
“我谁也不跟!”我依然坚持。父母无言,各自和代表律师吩咐了几句,似乎最终达成了一致。
妈妈抱了抱我,哭得很伤心,只是不到一分钟就转身离开,爸爸没有抱我,只是无奈地叹息,淡淡地交代了几句,消失在视线范围内。高举的手,颓然地放下,我,真想抱抱他们……
父亲的律师告诉我,爸爸把房子过户给了我,每个月还会和妈妈定期给我生活费,保证我衣食无忧。送走了律师,环顾四周,喏大的两室一厅,空无一人,我这才真正意识到——从今以后,只有我一个人了!
The  First  Meet
一个人的生活有点乱,有点枯燥,害怕回家。习惯黑暗的我,时常戴着黑色的棒球帽,隐没在人来人往的拥挤中,从压得低低的帽檐下,偷偷观察着每个擦肩而过的路人。久了,累了,倦了,厌了安静的生活,我恋上了Pub的嘈杂。
第三次进“堕落”(Pub的名字),酒保摘了我的棒球帽,他说,习惯黑暗的人,不需要特别的伪装,甘愿堕落,不需要任何防护。
我很生气,却没有发火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点了杯血腥玛丽。他很惊讶,英挺的剑眉微微地挑高了几公分。他时常说,你是上帝遗弃的、坠入凡间的迷途羔羊。等上帝发现了自己的疏忽,最终……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我选择吧台角落成为“禁区”,继而贴上“拒绝任何人”的标签。Joe(酒保)是唯一一个碰了壁却不放弃与我接近的往来户,他总能自娱自乐,不时地露出可以拍牙膏广告的洁白牙齿。他说,因为他磁性的嗓音,所以,我从来不与他搭话,就是想一直听他说。很自恋的一种说法,我不屑一顾。
Joe的人缘很好,也许是帅气的缘故,“堕落”的女生都喜欢和他搭讪,他从不拒人于千里之外,吧台的客人,他也时常会聊上几句。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,他也从不像人透露。看似熟埝,实则生疏。
酒吧的老板告诉我,二年前的一个晚上,酒吧刚开张之际,Joe出现在他面前,很自负,告诉我,只要请了他,Pub的生意一定会好,他会调出世界上最棒的酒。当时还有犹豫,但现在,庆幸聘用了他。
Joe喜欢笑,时常为了一点小事捧腹大笑,有时,我甚至厌恶他的笑声,或者,说嫉妒更贴切,他总是可以肆无忌惮地笑。
The  Last  Meet
我并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打转,“堕落”是绝对的例外。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脱离了正常的轨道,爱情来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相遇满一年的那个晚上,他特别安静,话也几乎比平时少了一半。酒吧打烊,他留下了我,递上了第二杯血腥玛丽,笑嘻嘻地开口,请你喝的,不用你出钱。有点诧异,我接过血腥玛丽,小小地品了口。
“你只喝血腥玛丽,和你一样,我也只钟情一种酒,你看,——”Joe调了杯白(银)色的酒,满意地放下作品。
“这个叫Tequila,龙舌兰,这种酒产自墨西哥。一般分为三种,Pulque、Mezcal和Tequila,而Tequila是龙舌兰一族的顶峰,取自龙舌兰136分支中最精良的蓝色龙舌兰。一般,这种酒很多时候多作为基酒,就和兰姆、伏特加、威士忌、琴酒,并称常用的五大基酒。”
“对不起,今天晚上话多了点,尽说些你不明白的酒知识,我只是想聊聊,但很可笑的,虽然平时话很多,可今天晚上除了酒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”
摇摇头,我无所谓地耸耸肩。只是不明白,Joe很洒脱,相处的一年,从来没见他像现在这么不安。是的,就是不安,而且不知所措!
“我要走了,明天就走,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“轰”——我不知道这算不算“五雷轰顶”,但绝对是“晴天霹雳”,我傻了,呆了,泄气了。一直觉得Joe的气质不属于“龙蛇混杂”之地,清楚迟早有一天,他会离开这里,回到自己的世界,只是,当离别就在眼前,我却茫然了。
“你,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直视Joe晶亮的眼眸,我不懂,他眼中的期待究竟是什么?若干年后,我才知道,那天,他离开的那个晚上,他希望我开口让他带我一起走,可在那时,我真的不懂!一直不被需要的我,怎么可能理解他眼中复杂的情意?
“一路顺风,还有,再见。”
Joe笑了,那是种很凄凉的笑,“傻孩子!你真的太小了!”
愣愣地看着Joe一饮而尽杯中酒,愉快地和酒吧的同事道别,哥们似地和老板拥抱,提着简单的行李,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,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。
止不住的心痛阵阵袭来,蜷缩在没有亮光的角落,我独自舔着撕裂的心,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“肋骨”。
那一天之后,我得了这个城市中流行的急性传染病,它有个很悲伤的名字——相思病。
再之后,我戒了酒,不再游荡夜生活,我离开了这个城市。
再之后,……

“龙舌兰”男人版
我叫殷浩,英文名Joe,上市IT公司CEO,俗称“黄金单身汉”。
有房,半山腰的一栋豪华别墅,闹市区的一栋公寓;有车,两辆进口的跑车,Ferrari和Porsche,一辆Benz;有钱,据不精确的预算,早已远远超过亿;有身价,上流社会的宠儿,政界富商的“摇钱树”。
赚钱、累积财富,对我来说,就像喝水、吃饭那么简单,动动手指,就能为公司增添上千万的资产。上班、下班、应酬、睡觉,每天的生活,像下达了命令的电脑,不断重复,并且,只重复这四种循环程序。
我好象拥有了一切,物质上的满足,实则,却是精神上的匮乏。常年的拼搏,拓展,和开发,渐渐地,已经找不到原先意气风发的小伙子,一下子,我好象老了许多。
公司年终舞会那天,我逃跑了,放了所有人鸽子。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只留下一张“不要试图找我,两年期限一到,我会回来!否则,我将永远消失!”的字条,洒脱地抛下了荣华富贵,离开了熟悉的城市。
来到上海的那天,天气很湿冷,有点小小的不习惯。摸了摸身上为数不多的现金,我想我需要找份工作。
第三天,我有了一份不算高雅的工作——酒吧调酒师。老板是个不错的中年男人,没有过多地询问我的来历,只是看了下身份证明,确认我并不是XX正在通缉的逃犯,便放心地聘用了我。
酒吧的名字也很棒,叫“堕落”。老板告诉我,之所以叫“堕落”,只是希望受伤的灵魂和心灵,可以在这里疗伤,孤独寂寞的人,在精神上有个寄托。很崇高的设想。
我从不特别注意客人,但也绝不会刻意划清界限,客人都可以和我聊上几句,似乎彼此很友好。老板说我“八面玲珑”,我一笑置之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从不与人“面红耳赤”,也不轻易让任何人窥探到真心。
Pub的生活,紧张、刺激,充满了不安定。男客人喜欢和我聊天,称赞我出色的调酒技术。(在国外求学的那几年,我在Pub打过工,结识了调酒很棒的一个男人,我的师傅,教会了我很多的调酒方法)女客人则喜欢和我搭讪,这我想就得感谢我的一副好皮囊。
日子就在一经意间,过去了一年……
The  First  Meet
起初,并没有注意她,只觉得是个很特别的客人。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大半面孔,宽大的衣服掩饰了性别,她安静地挑了个吧台的角落。很奇怪的习惯,来Pub的人都喜欢热闹的位置,惟独她。
“你好,请问需要点什么酒?还是饮料?”
不清楚性别,为避免叫错的尴尬,我自动省略了称呼。她似乎也没有在意,静静地看了看Menu,纤细的手指,一行一行地筛选。
“我要,血腥玛丽。”
女的?我有点诧异,虽然嗓音很平淡,但仍旧充斥着女性独有的纤柔。只是——血腥玛丽?怪异的嗜好!很少有女生喜欢这种酒,至少,在这里工作至今1年,从来没有客人点过。也许,因为好奇吧?酒的名字确实能吸引人。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血腥玛丽,BloodyMary,一种鸡尾酒,由伏特加、番茄汁、柠檬片、芹菜根混合而制成,鲜红的蕃茄汁看起来很像鲜血,故而以此命名。追溯到历史来由,李•克斯特伯爵夫人的典故最血腥。这大概就是我不喜欢这种酒的最大的原因。
“血腥玛丽,请慢用。”
她喝的很慢,像是在品酒。好吧,我承认,有点心不在焉,上班时间“混水摸鱼”绝对是个新体验,但似乎感觉并不坏。
酒吧打烊的前几分钟,她默默地起身,无声无息地离开。我想起了志摩的诗:“轻轻地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地来……悄悄地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地来,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”
第三次见面,她还是坐在光线不足的角落,安静地敲打着吧台。她不适合这里!我想,她应该就是老板说的第二种人——孤独寂寞,没有办法忍受一个人的安静。
冲动地,我伸手摘了她的棒球帽。她生气了,从她一瞬间紧绷的身子,我能感到她的愤怒。只是,她什么也没说,向我要了杯血腥玛丽,然后,又安静地缩回角落。
熟练地调了杯“血腥玛丽”,推到她的面前,点了根烟,我在她对面找了个位置。
“你是上帝遗弃的、坠入凡间的迷途羔羊。等上帝发现了自己的疏忽,最终……”
最终什么?离开这里吗?这是早就知道的,她从来不属于这里。只是,在那一刹那,我茫然了,疑惑了,甚至,混乱了……
她很孤寂,疏离所有的人;很沉闷,从来没有笑过。有一段时间,客人们都在揣测她是否会笑。只有我知道,她会笑,却忘记了怎么笑。
日子又在习惯中,过去了一年……
The  Last  Meet
助理找到我的那天,是个阴天,气压很低,很糟糕。使命和责任像两条无形的枷锁,拌住了犹在“困兽之斗”的我,认命了,不再挣扎,不再抗拒。沉默地接过飞机票,心里明白,离开的时间到了。
离开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提早到了“堕落”。老板似乎早有预感,当我将辞职信交给他的时候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,只有浓浓的惋惜。
那天,她来的很晚,依然在老位置等待血腥玛丽。整个晚上,我拒绝了大半企图和我交谈的客人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酒吧打烊之前,她起身想走,我拉住了她的手臂,“今晚,留下来,我们聊聊?”
我想,她应该会甩开我的手,然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,甚至以后再也不会光顾;或者,大骂“色狼”,甩我两巴掌。结果,她淡淡地看了看我,静静地在吧台前落座。如果我的记性没有退化,那是她第一次离开昏暗的角落。
借着充足的光线,我细细地打量她。瓜子脸,弯弯的柳叶眉,圆圆的大眼睛,长长浓密的睫毛,高高的鼻子,小巧的古典嘴唇,细致白皙的皮肤。很美、很年轻的一张脸!如果她愿意,一定会有许多的男生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“给,血腥玛丽,请你喝的,不用你出钱。”
我笑嘻嘻地调侃她,熟练地操作调酒器具,“看,这个叫Tequila,龙舌兰,一种产自墨西哥的酒,纯正的Tequila很辛辣,是种烈酒。你只喜欢喝血腥玛丽,而我也只钟情龙舌兰。”
“我要走了,明天一早的班机。今天是最后一天。”
她握着酒杯的手颤抖了下,我注意到了。也许,她只是个孤儿,没有父母;也许,她是个害怕寂寞的人,迫切想离开这个城市;也许,…那他就可以带她一起离开,回到他的世界。
“有什么话,想对我说吗?”
很长的等待时间,她低着头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最后,她抬头,一脸的茫然不解,“一路顺风,还有,再见。”
我笑了,笑自己的天真。她还只是个孩子,怎么能要求她理解大人的复杂心理?!一饮而尽杯中的龙舌兰,一一和相处了两年的同事道别,有些沉重地离开,最终,我还是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原来我们相差的,何止是两个城市的距离?!
那一天之后,我回到了熟悉的城市,却得了一种急性传染病——相思病。
再之后,我戒了龙舌兰,戒了调酒,每天每天地重复机械性的生活。
再之后,……
最新评论共有 0 位网友发表了评论
发表评论
评论内容:不能超过250字,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。
用户名: 密码:
匿名?
注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