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SS
热门关键字:  感人小说  爱情  爱情小小说  第一次  寂寞
当前位置 : 首页>战争小说>阅读:长征路上的爱情故事
来源:
时间:2007-05-03
点击:

长征路上的爱情故事

作者:
  在人们的心目中,长征两万五千里自始至终伴随着红军的多是炮火硝烟、围追堵截、艰难险阻、雪山草地、寒风冷雨,而忽略了在这长长征途上依然充满爱的阳光、情的雨露;战友爱、领袖情,还有那爱得极至———男女间的爱情。它是残酷环境中的奇葩,闪耀着人性的光辉,同样无法让人忘怀。  

  洋顾问李德的尴尬

  红军长征抢渡湘江刚刚失败之后,共产国际顾问李德心乱如麻,他知道自己怎么也不能推掉失败的责任。但面对惨重的失败,他仍然不知随机应变,还自我标榜“坚定不移”,一心想着“坚决打到湘西去,与二、六军团会合,开创新的根据地、建立新的苏区!”

  李德忧心忡忡,满面愁容,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,一边吸着烟。时已傍晚,部队已经宿营,刚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出来的红军战士们,衣衫褴褛,满脸征尘,疲惫不堪。有人看见李德走过来,也不愿和他打招呼,装出已睡熟的样子。李德根本没心情计较,可他忽然发现,在不远处的小树林边,有两个身影紧紧地抱在一起。刚刚经过血腥拼杀,居然有心情弄这事!

  李德立即走过去,他决计弄个水落石出,看看是谁不识时务,胆敢违反纪律。李德气冲冲的脚步声,惊得两人立即分开,转脸朝来人看过来。李德看清了,果然是一男一女,胸中的怒火腾地升了起来。又近了一点,当李德看清了那个男的是谁时,他更是雷霆震怒了。

  “周子昆!你,你无耻!”李德咆哮着,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喊道,“三十四师呢?你率领的三十四师呢?你把三十四师都送给了敌人,师长自己一个人跑回来,还有脸面到这里搞上女人!”

  李德的大声嚷嚷,当即招惹来许多人,刚才还装睡的战士都跑了过来,其中就有李德的翻译伍修权。

  周子昆见围上来这么多人,不甘示弱。“你记错了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从去年夏天开始,我就不再担任三十四师师长了。我现在是独立二十二师师长,属于九军团。这女同志不是别的女人,她是我妻子曾玉。她没有被批准参加此次大转移,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,她是偷偷追赶上来的。我们并不是有意违反纪律。”

  伍修权把周子昆的话翻译给李德。

  李德知道自己错怪了人,但碍于面子他不愿承认错误。李德和周子昆只是在江西苏区见过一面,记得周子昆是三十四师师长,至于后来的情况变化、职务变动,他确实是不知道的。如果李德能道个歉,这事也就平静地过去了。可李德偏就放不下自己的架子,依然不依不饶:“你周子昆搞女人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,仅这一点就违反了纪律。你们把周子昆捆起来,送交军事法庭进行审判,最后枪毙!”战士们早就不满李德的瞎指挥,因而没有谁听从这不近人情的命令。

  “你这是仗势欺人,胡作非为……”周子昆气得和李德争吵起来。

  李德见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,越发怒气冲天。

  博古闻讯赶了过来,力劝李德压压火气。李德原想博古会帮助自己,因为以前博古总是和他保持高度的一致。这次,博古劝李德不要大动肝火,使李德颇为不快。他不接博古的话茬,只是铁青着脸,悻悻地走开了。

  罗明与谢小梅的爱情

  罗明,又叫罗善培,福建龙岩人。1895年生,1925年入党,长期在福建西部地区进行建党与组织农民斗争工作。1927年任中共闽南特委书记。1928年任中共福建省委代理书记。1933年,因所谓的“罗明路线”而被撤职,后调往中央党校任教务处长。

  长征出发时,谢小梅和其他女同志一起被分在了干部休养连。罗明则被分配到后勤司令部政治部当宣传联络员,主要负责收容掉队的伤病员。这项工作一直延续到遵义会议之后才结束。毛泽东在党内有了发言权之后,以前受到排挤打击批斗的同志,大多又重新安排了工作。在这个大背景下,罗明被任命为三军团政治部地方工作部部长,后来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,当时是他的秘书。

  红军第二次进占遵义,攻打娄山关时,红三军团担任攻击先锋。罗明被弹片击中,受伤倒在血泊之中。他的右臂大动脉血流不止,医生紧急处理之后止血效果并不好,经请示中央后,罗明被送往干部休养连治疗休养。

  战争是残酷的,伤病是痛苦的。但就在这种残酷、痛苦里,夫妻两个人有了在一起生活的机会,也算得上是一段难得的幸福时光。

  红军四渡赤水之后,来到黔西的北盘江渡口。一天,陈云代表中央找罗明谈话:“我们在贵州活动了一段时间,产生了很大的影响,为了扩大这一地区的工作,组织上希望你们夫妻俩作为革命的种子一起留下来,点燃起贵州的革命之火。看看有什么困难吗?”

  “没有,我们服从组织决定。”罗明虽然感到很突然,甚至有些想不通,但是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。

  和他们一起留下的还有一个叫朱祺的人,他原是中央苏区总工会委员长。组织给一笔活动经费带在他身上,另有一枚戒指作为预备费藏在谢小梅身上。他们3个人乔装打扮,装作广西到贵州做生意的客商。可是,由于红军刚刚离去,贵州军阀小心翼翼盘查甚严,再加上满口客家话,引起了敌人的注意,他们很快被关了起来。

  谢小梅被关在一个单间女牢里,罗明、朱祺也被分别关押。第二天提审时,朱祺用自己掌握的组织经费贿赂了法官,法官言称这是保释金,当即放了朱祺。朱祺独自脱逃了。谢小梅身上的金戒指也被狱卒搜去了,敌人见再也榨不出什么油水,索性放了他们。

  两个人来到贵阳附近的一家小客栈,身无分文不能住店,只好谎称是生意人,被伙计骗光了钱财,想在小店暂且栖身,等联系上家里寄钱来后一并奉还。他们所述的遭遇引来了店主的同情,不仅让他们住了下来,而且还介绍谢小梅到保长刘简章家里当佣人,先解决吃饭问题。相熟以后,谢小梅求刘保长帮罗明找了一份工作,在警局里打扫卫生。可是,罗明因劳累过度吐了血,染上肺病,被辞退了。

  只剩谢小梅一个人干活了,为了糊口和给丈夫治病,她只得没日没夜去干活。

  正在他们度日如年的时候,罗明在上海的一个亲戚寄来了50元钱,却被姓刘的保长无故扣去30元,只交给谢小梅20元。得到这笔钱,谢小梅还了店主的钱后,拿着剩下的钱高兴地去街上买来几件换洗的衣服。稍微收拾一下,带着重病的罗明准备到市郊安顿下来,以待时机,开展工作。但是,他们刚出城,又被巡逻的军警扣住了。罗明被敌人怀疑为共产党而抓进牢狱严刑逼供,受尽折磨,病情日重。

  几天之后,敌人没有捞到任何证据,又把他们夫妻两个放了出来。他们又一次逃出魔掌,死里逃生。由于他们身无分文,在贵阳又举目无亲,不仅无法立足,而且更无力开展工作。两个人商量后决定先离开贵阳,去上海寻找党组织听取进一步的指示。

  夫妻两人拖着病弱之躯风餐露宿,辗转千里,千辛万苦从广西、广东、香港,最终到达上海。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高兴,就被罗明的堂弟告了密,再一次进了监狱。原来,罗明的堂弟是一个瘾君子,当他得知罗明、谢小梅的消息后,为了得赏钱买鸦片,立即向国民党警察局告了密。二人不久即被捕入狱。

  在敌人的非人折磨下,罗明的病越来越重,生命堪忧。经上海的广东同乡多方奔走斡旋,罗明被保释出狱治病。上海是不能再呆下去了,他们夫妇二人又一次踏上了艰难的征程,回到罗明的家乡休养调理,并继续从事革命活动。

  抗日战争爆发后,罗明和谢小梅秘密回到以前工作过的地方闽西根据地,继续寻找党的组织。可当地的组织以久未同组织联系为由,拒绝恢复他们的组织活动。实际上,是因为“罗明路线”仍没有定论,他们怕承担责任。他们只是建议罗明、谢小梅以党外人士的身份回广东大埔开展抗日救亡运动。

  罗明、谢小梅把不被承认不被理解的痛苦深深埋藏在心底,回到广东大埔。罗明在当地的百侯中学任教,继续抗日工作。

  1943年,中共南方局机关设在大埔的联络点被叛徒出卖,罗明、谢小梅不得不又一次秘密转移,躲避敌人的追捕。抗战胜利后,蒋介石积极准备发动内战,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反共高潮,组织上通知他们去南洋避难。1946年夏,夫妻二人到了新加坡,罗明从事教学工作。1949年6月,蒋介石国民党败局已定,他们才又回到广东。

  颠沛流离的生活磨砺了他们的爱情,不论生活多么艰难苦涩,命运如何升降浮沉,他们都相携相抚,不离不弃。

  跨跃“雷池”的爱情

  长征路上,有一种不成文的规定:女红军没有谈恋爱的不许谈恋爱,已经谈恋爱的不许结婚,结了婚的不许怀孕生育。当然大多数女同志都能够遵守,可刘彩香却越过了“雷池”,惹出一段令后人哭笑不得的趣事。

  那是到遵义后的一天傍晚,女红军们上街搞完宣传之后,陆陆续续回到临时住处吃饭、洗衣、洗漱,劳累一天早早准备睡觉,忽然伙伴们发现刘彩香不见了。邓六金说:“我想她也许有什么事情吧,说不定过一会她就会回来的。天也不早了,我们先睡吧。”

  熄了灯,大家很快沉沉睡去。可谁知一觉醒来,仍不见刘彩香身影,她的铺位上依然空空如也。这一下,女红军们可炸了锅,纷纷嚷嚷着要分头去找。

  这时,细心的李坚真突然想起什么,她安慰大家说:“别紧张啦,不会有事的,大家接着睡吧。”

  李坚真说得大伙一头雾水,闹不清她是什么意思,大家仍然着急去寻找:“这种时候,哪还睡得着?不管怎样也要寻出一个结果来,大家才踏实。”

  “你们也不想一想,我们几个踏实了,乱哄哄出去找,还不把部队吵吵个底朝天,大家就甭想休息了。再说了,什么头绪都没有,半夜三更哪里去找?如果她逃跑了,我们也追不回来;如果她没逃跑,明天一早,她自己会回来,大家说是不是这道理,都放宽心快睡吧。”李坚真说完,倒头睡去。大家不再说什么,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陆续躺下。

  第二天,李坚真早早醒来,轻轻叫醒危秀英,悄悄地说:“秀英,你快起来!我让你起来找她去!”危秀英一骨碌爬起来,问道:“到哪里去找?昨晚上你不说没地方去找吗?”

  “我不是怕闹得满城风雨嘛,你快去九军团找参谋长毕占云,让他把刘彩香交出来。”李坚真一板一眼地说。

  危秀英恍然大悟,当即赶到九军团毕占云的住处,刘彩香果然在。危秀英沉着脸二话没说,上前拉起她的胳膊就走,刘彩香转过头看了一眼毕占云。毕占云举起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,正好成了一个告别的姿势。

  刘彩香被带回临时驻地时,大家早就起了床,一见刘彩香进来,马上正襟危坐。刘彩香一看这架势,知道自己闯了祸,就低头站在姐妹们面前,等着大家的批评。

  大家也不客气:“你去看毕占云,就是谈恋爱,想没想过违反了规定?”“看看也就算了,可你为什么夜不归宿?”

  “都是我不争气,让感情弄昏了头。我对不起大家……”说着,刘彩香流下了愧疚的眼泪。“我保证,从现在起,我天天和大家吃住在一起,再也不和他见面了。大家可以监督我。”刘彩香表示决心说。

  “我们大家说你骂你,那是为你着急,可我们并不想为难你。只要你能遵守你的保证,我们就不再提这件事了,事情仅由我们在座的几个人知道就行了。”

  “谢谢姐妹们……”

  “怎么谢我们哪?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吃喜糖啊!”有人打趣说。

  (孟东/文,摘自《党史博览》)
最新评论共有 0 位网友发表了评论
发表评论
评论内容:不能超过250字,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。
用户名: 密码:
匿名?
注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