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长小米系列之“猎手”篇
作者:虎撑天儿高了,云儿淡了,风儿凉了,秋天来了。
民谚道:白露看花,秋分观稻。
孟秋时节,鲁中南丘岭苍翠,群山红叶初挂,米黍和果品飘香,到处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丰收景象。
此刻,笼罩在暮色苍茫中的京沪高速公路中段繁忙的杞都入口处,一辆挂着“齐AA-8888”牌号的宝马轿车刚刚驶过交费口,却被一位大檐帽檐为白色、肩扛两杠一星、腰挎白色武装带的交警拦了下来,一边敬礼一边问道:“到那里去?请出示证件。”
女司机麻利地下车,理直气壮地递上了自己的《驾驶证》和《机动车行驶证》。
《驾驶证》很快审完了,交警却手拿着《机动车行驶证》反来复去看了好长时间。他好象是起了什么疑心,仔细前后看了看车牌,又让司机打开轿车的引擎盖,认真核对了发动机号码。
“这是谁的车?”交警问道。
“是泉城普罗米修斯能源销售总公司的车,我是公司总经理。”后排坐着的一位衣着华丽、气宇不凡,有二十七八岁的男青年,一改事不关己的态度,终于开口了。随后他又用竭力克制的语气问: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车是从那里过户的?倒了几次手了?”
“过户?”这个自称经理的年轻人淡淡一笑,表情镇静从容:“这车是直接从北京‘宝马四S专卖店’买的。我这个人是从来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。”
听完这话,交警向车里瞄了一眼,竟把手伸进车窗拔下车钥匙,自言自语:“这年头,煤贩子从杞都向外贩卖碳就真发了,听说比牛B烘烘的房地产商人还赚钱那!”说着,一个人慢慢腾腾地走了。
气人!明摆着的刁难,是公开的要敲竹杠,借机“揩油”啊。
“等一等,警官同志……不,不……大哥!”女司机急切地挡住交警的去路,慌不择言地哀求道:“只要让我们走,您想让妹妹怎么‘表示’都行,老总与一个重要客户在泉城早就定好了时间了呀!我们耽搁不起时间啊。”
警官毫不理会她的的哀求,把她往旁边一推若无其事的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,估计在这里说话车里的人听不到了,这才背对轿车止住脚步。
“别急,”他微笑道:“我个人不需要你‘表示’什么,不过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这个车的专职司机吗?”警官面部表情突然严肃起来,他的两眼象两柄犀利的刀尖,闪着寒光。
女司机懦懦的说:“是……是…….”
“是?!可你的驾驶证上注明的地址是杞都市大众出租汽车公司职工宿舍!”警官乐了:“我再问你,这辆车一共跑了多少公里了?”
“啊,啊….我没有在意……”
“哼,手还没有把宝马的方向盘捂热,就敢在我面前撒慌!……别紧着往车那边瞧!告诉我,能不能讲实话?!”
“能……”女司机擦了擦汗,道出了实情:原来,女司机严琴是杞都市大众出租汽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。今天下午有人说可以让严不动自己的车,就一下子赚到1000元,条件是把一辆宝马车从杞都开到省城。她高兴得没有来得急给家人打招呼就上路了。听完叙述,警官把她交给其他同事带走了。
这个警官又慢慢踱回到宝马轿车近前,那个轻年人将头伸出车窗,皱着眉头不满地问道:“怎么,还没有完事?”
警官摇了摇头:“请‘总经理’下车,我要找你谈谈。”于是,二人来到收费亭旁的一个空房间。这个空亭子和各地的收费亭设计是一样,是用金属制做的,靠近路的两边是大玻璃窗子。亭内的面积很小,只能放开一张办公桌和两把椅子,侧面留有一扇小门供工作人员出入。警官请青年人先坐下,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了亭子的门口,正巧把小门堵了起来。
二.
坐下后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警官借机细细观察:对方年纪约二十六七岁,五短身材,衣着名牌,从头到脚价格不菲:脚踏26#梦特娇休闲鞋,从梦特娇长袖T恤衫领露出了强壮的胸颈肌,长得虎背熊腰拳大胳膊粗,一张酷似日本著名影视演员高仓建的面孔,双太阳穴外突,留短发平头,宣泄出过人的阳刚之气,是个标准的“炼家子”。与其说他是周旋于生意场上的商人,不如说他更象一个击技场上的杀手恰如其份。
沉寂了好一会,青年人终于沉不住气了。他掏出一盒价格昂贵的“黄鹤楼牌”香烟,来敬警官:“大哥贵姓啊?贵庚几何?在咱局哪个部门贵干啊?大哥,兄弟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请多担待。我和咱局的头头脑脑们都是好朋友,咱们现在也算认识了,以后用到小弟的地方请打个电话吩咐一声就成。”
“我免贵姓杞,杞都的杞。名仁友。35岁了。在二中队干普通交警。以后有事少不了麻烦您的。我混得比您差远了!来,咱们先干公事,看一下您的身份证。”老杞一摆手,端出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我叫靳五四,祖籍是本市的,现在泉城居住。职业是个体经商。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商人,一不犯法,二不惹事,同时没有预料到半道上咱交警会查户口,离家时没有带身份证呵。”
“没带?!”老杞一听这话,立马瞪大眼珠子:“你可能没犯法没惹事,但车子有问题,必须得弄清您的身份的。”
“没有办法了!我真是有急事,大哥您行行好吧,救市如救火啊。大哥您就罚我吧,钱多少我认了!”靳五四无奈地说,边说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钱夹。老杞没有理他。
“噢——明白了。您是不是看我临时在街上雇了个女司机,就觉得特别怀疑啊?其实原本我有个专职司机,他嫌我给他的钱少,就经常背着我出私车,昨天我一气之下炒了他的鱿鱼了。不巧的是,偏偏今天有这笔生意要急着到泉城去做,就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。你别再忽悠了。到底什么地方引起我们起疑,你自己明白!”
靳五四瞪着一双茫然的小眼睛,连连直摇头。
看这靳五四装憨卖傻的样子,警官气不打一处来。“啪”的一声把那本《机动车行驶证》扔到他面前:“你把这个好好的给我解释解释!”
靳五四拿起那本《机动车行驶证》仔细瞧了瞧,抬起头茫然不解的问:“怎么,这玩意是否最近又换新的了?还是泉城交警支队发的在杞都这个大地方不好使?!”
老杞被激怒了,提高了嗓门:“我问你,你的车一共跑了多少公里?”
“7.4万公里。”回答的干脆利落。
“好,既然是7.4万公里,那就说明轿车即便使用的非常频繁,跑这个公里数也得有2~3年的时间。也就是说,最少不会低于1年多,是吧?”
靳五四点点头,这回他也真迷惑了,不知老杞葫芦卖的什么药。
“你看这本《机动车行驶证》,上面的折痕虽然很深,也不洁净,但纸质却很新,偏白。因为司机要时时刻刻使用它,而你的这本的新旧程度和使用时间明显不符。它是假的!是伪造的很逼真的赝品。”
靳五四面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常态。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好象听到一个很可笑而滑稽的笑话,不仅畅怀大笑起来。
老杞紧紧盯着靳五四:“笑?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吗?这是哪儿?这里是京沪高速路进出鲁中南的要道、咽喉卡口。我既然能揽这件‘瓷器活,就有这个金刚钻’!”
靳五四不再笑了,他哈哈了一半便嘎然而止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,以无法将对此再加掩饰了。只好恭维道:“行!您真是火眼金睛。对,您说得对。这车的确是不大地道,但在我手里却是干净的。我的一个朋友借了我的七八十万元钱去倒煤,结果全砸进去了,到了该还钱的日子,他老弟却四处躲,就是不敢见我的面。最后,托人送来这部车说顶债。我个人也不能吃亏,就留下来自己用了。”
老杞听了也没表示什么,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。
“您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实底儿,咱这事怎么处理?”
“扣车。同时对你进行审查。如果情况属实,那就由你带路,去找你顶债的朋友。”
“那么,最终的结果是:车飞蛋打。对吗?”
“回答正确。这车无论是偷的、抢的还是骗的,都要依法归还失主。”
“唉,”靳五四指着这本《机动车行驶证》黯然伤神地说:“不知多少警察检查过,只有您一人识破了它,但好在就咱俩知道……”
“不止吧?”老杞打断了他的话头,认真地说。
“还有谁?”
“天和地、还有良心、职责。”
靳五四一塄,又打起了哈哈,并伸出了两个手指:“您真幽默。警察哪能对所有的事都审查呢?我求老哥网开一面,放我一码。兄弟我也是在社会上混的明白人,怎么也得给哥哥这个数……”
“给多少?20万?”老杞哈哈一笑,朗声说:“我一下子也花不了呀,留在身旁吧,又怕盗怕抢的,还要惦记着让纪检委什么的给发现,整天提心吊胆的,反倒受煎熬。那你就不用送了。我月月都开薪,家底慢慢攒起吧,到退休兴许也挣到这个数了呢。”
“你这是客气推辞,还是在耍笑我?”
“喝凉水花赃款,图一时痛快,日后必将遭报应的。我这个人老老实实地过了近三旬了,岂能被‘孔方兄’拖下水淹死呢!”
“说的好,讲得对!别说,象你这样的警察现在真是少见了,不但业务精、能力棒,更廉洁奉公,做事稳当。”靳五四赞不绝口:“不过,警察也是人啊,也要有七情六欲的。一个人在社会上混哪能没有朋友,总不能关起门来朝天过吧?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,多一个朋友多一条道……”
“嘿,人没有事交我们警察作朋友干什么?一个干民警的要是朋友成堆,肯定不是什么好鸟!我就是一个‘马路撅子’,光这设卡查车就累得够戗,再加上几条道,你想累死我啊?”
“这么说,你今天是存心和我过不去了?!”靳五四忽地一下站起来,脸色铁青,两眼的瞳孔里冒出泠泠的凶光,死死盯住老杞,全身肌肉绷起,一时间杀气腾腾。
老杞在心里猛然一惊。由于职业生涯的历练,他明显感觉到了此人身上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尸凉——这是屡次杀过人的杀手所独有的特征。莫非他……
三
在靳五四咄咄逼视下,,杞仁友的态度立马软了下来,耷拉下眼皮喏喏道:“兄弟,别,别冲动,有事好商量嘛!何必……何必……这样呢……”
靳五四站在那儿,就像恶狼盯住猎物那样,直叫人心里发毛:“咱们谁也别绕圈子了,今天这事你到底肯不肯高抬贵手就直说,痛痛快快地给个明话!”
在靳五四凶狠的神情面前,老杞畏畏缩缩,似乎是心存惊惧。他先伸颈咽了口唾液,音调干涩地回答道:“朋友,刚才大哥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呢,千万别当真啊。”顿了顿接着又十分恳切地继续道:“我现在拖家带口的正在‘爬坡’,在社会上没有朋友帮忙怎么行啊?只不过是……我不知你的底啊。山高水深的,这朋友实在是不敢轻易交啊……”
在他们两番强硬两番退缩的较量中,靳五四逐渐占了上风,自认为击中了老杞的软肋,摸准了他“吃硬不吃软,色厉内荏”的突破口,现在他可真成了 “杞人忧天”中的杞国那个怕天掉下来的胆小鬼了!心里有了数。他很自信自己的判断力,正是依靠这种直觉,他靳五四才能多次身陷险境而化险为夷,作恶多端而活到今天。
靳五四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:“好吧,杞哥既然有诚意和兄弟交朋友,想知道我的底细,那我就把实底全掏给你。兄弟我也并非是等闲之辈,是‘道’上的人,在本地的黑道上还算得上是‘高辈份’的。大哥是警察,自然知道在咱鲁中南历来有‘凤城不扫黄,杞都不打黑’的说法,这说明我们和上层关系是何等的‘铁’。你要是借机忽悠我,大哥是明白人, ‘黑’、‘白’两道都能收拾你,再说嫂子和孩子也在本市,查出他们的下落也并非难事,到时弄他们更轻松,不实在的下场我就不用多说了。是怨是仇定相报!”说到最后是咬着后槽牙一个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,句句都浸透着赤裸裸的威胁。“你当我是在威胁你吧?那好,我随便讲几个我在杞都‘创牌子’的事,你可听仔细了!桦忻矿业有个绰号叫钢蛋的,听说过吧?”
老杞点了点头:“头几天听说他好象出了车祸,住医院里去了,不再当‘煤霸’了……”
“什么呀,他是和我抢客户,使绊子。让我要了他一条腿,截肢了!”
他所说的一切,老杞从局里的情况通报中得到证实了,无疑案子是他做的。
靳五四满意地从老杞投来的目光里,看出了他内心的恐惧和对自己的敬畏。
“我还杀过人!”
证实了老杞心中的判断。
“我不姓靳,我的真名实姓叫甄剑侠。靳五四是我在‘道上’代号,为的是在社会上办事方便一些。怎么样?这个底交得可以吧?”
老杞慢慢抬起了头,见甄剑侠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便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行,你只要以诚相待,我就交定你这个朋友了!”
听了这话,甄剑侠面露喜色。
老杞好奇地问道:“兄弟,听说现在‘道上的朋友’手里都有家伙,你……你没有弄一把国外走私的,非常精致的那一种,让我开开眼?”
甄剑侠把嘴一瞥:“就凭我的本事,还需要那个东西壮胆啊?”边说边一用力,胸膛和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绽起,把T恤衫撑得胀鼓鼓的,然后又洋洋自得地拍了拍裤兜:“一把匕首足够了!”
炫耀够了,甄剑侠起身往亭外走。
“等等!”老杞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恩?!”
“你先前不是说,要给我……”话说到此,老杞感到嗓子发涩,他吞了一口唾液,结果由于紧张反而呛咳起来。
“呵呵” 甄剑侠一拍脑门:“怨我,怨我!你看,光记着高兴和急着走了,倒把给你钱这茬事忘了。”
老杞道:“这车新的能值七八十万呢,八成新怎么也值……对了,这车到底是从哪儿弄的?”
“在市政广场偷的,我又花了两万元钱买来的假手续。”
老杞合了下眼皮,表示认可对方的诚心。
四
突然,亭子外停下一辆运煤的“斯太尔”大卡车。
“超载!罚款500元,你自己还要抓紧把多超载的煤炭卸下来!”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交警一边大声训斥着一边推门走进亭子里来。
后边那位长得五大三粗卡车司机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包香烟,一路小跑跟着前面的交警,赔着小心……
甄剑侠被这突发事件搞扪了,赶紧收起刚刚掏出的一大沓钞票,神情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情况,心里不由“咯噔”一下。甄剑侠毕竟是蹲过大狱的“明白人”,已预感此人到来凶多吉少。难道杞警官刚才的咳嗽是发出的信号? 坏了!他们是伪装的刑警!……
说时迟那时快,见甄剑侠一分神,老杞猛地扑到他近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他裤兜里的匕首。另外那两个人也迅速扑了上来。
一时间, 甄剑侠呆若木鸡,令他吃惊的不仅仅是警察们的勇猛举动,而是杞仁友气质的突变,刹那间由畏畏缩缩变得威武自重,原本浑浊的瞳孔一下子清澈见底,透出令人胆寒的目光。
甄剑侠心中涌出一股深深的、说不出滋味的、而且是平生最大的苦涩和恼火。他突然明白过来,对方始终根本没有被他利诱所打动、恫吓所吓倒。而自己却“展示”出自己的“业绩”,这些“底细”按照法律条文就是杀头十次也够了。原来历次被捕,就因为“嘴严”而侥幸“从宽”发落的。这次却身陷圈套而浑然不知,自作聪明地乐惦惦讲出了大半!
甄剑侠输了!平生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把本钱干干净净输光了!
他输掉的是他自己的生命!
甄剑侠作困兽之斗。四个人在不到5平方米的小亭子里展开贴身生死肉搏,拳来脚去快如闪电。双方都深谙格斗技巧,使得每一招每一式无不狠毒。高手对高手,搏斗进行的异常激烈。
由于亭子狭小,两侧又是玻璃窗,无法放开手脚,所以始终格斗处于胶着状态。甄剑侠打得心焦,一旦警察援军来了,情况就会更加糟糕。斗拼下去明摆着对自己不利,得速战速决,三十六计走为上。就在他一分神之际,老杞右手一记摆拳向左划了个弧线,击向他的太阳穴。他只好破釜沉舟,牙关紧咬,身体向下一坐凌空猛地弹出两腿,向对面的两个警察的挡部踢去,以求两败俱伤,置死地而后生。
甄剑侠败中求胜赢得喘息之机,他趁警察们立足未稳,更不怠慢抬右脚向左边的玻璃窗踢去。乖乖!这一踢用的力道大的惊人,楞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把防弹玻璃钢踢裂纹了。
老杞他们被惊得目瞪口呆:“这家伙,真有力气!”
甄剑侠来不及仔细琢磨他用了那么大的力气,为什么没有把窗玻璃踢得粉碎。他借着反弹力,身体一拧,用一招“李陵撞碑”向踢裂的亭窗冲去。他打算象警匪片中常见的惊险镜头那样,玻璃碎片乱飞人破窗而出。
“咣当”一声闷响,整个收费亭为之摇晃。
亭窗上镶嵌的玻璃钢就象一堵坚实的墙,仍然立在那里。甄剑侠却被重重弹了回来,敦敦实实地栽倒在地板上,头破血流昏死过去。
刑警们立即将其手腕拷住,并有条不紊地对其实施了急救和伤口包扎。
半晌,甄剑侠才慢慢苏醒过来,他眨着眼睛费力看了好半天,才看清眼前的景物/
老杞冲他微微一笑:“你啊,你这是何苦啊,‘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’,一个人做坏事到头来总是要碰壁的!”
“你—姓杞?!”甄剑侠费力地抬起下颌,咬牙切齿的说。
老杞柔声说道:“你听说过探长小米吧,那就是我。”
这个名字在寻常百姓当中,也许知道的不多,但在鲁中南的公安干警和不法分子当中,赫赫有名。他火眼金睛,深谙罪犯的心理,屡破疑案和抓逃犯,连年立下二、三等功,是杞都市公安系统的劳动模范。
“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呵,”甄剑侠由衷的说:“输到你手里,我认了!”
甄剑侠开始饮泣起来……

